你的位置:河套水务集团 >> 资讯 >> 企业文化 >> 员工风采 >> 详细内容 在线投稿

一把老算盘拨出的党员精神

来源: 外资项目办   供稿:孟源   时间:2017年11月20日 10:19

爷爷家外屋的红躺柜里,放着很多宝贝,最值钱的当属那把跟了他一辈子的老算盘和半躺柜密密麻麻的账本子,那是爷爷留给我们最宝贵的财富。几十年的日月更替、斗转星移,爷爷用手中的算盘和手写的账本子, 记下了生活的酸甜苦辣,拨出了清正廉洁、为民服务的党员精神,更算出了水利人战胜各种艰难的决心和力量。

“一上一,二上二……三下五去二……四去六进一……”,童年懵懂的记忆里,最爱做的事儿就是带着弟弟去乡政府大院儿找爷爷,和弟弟两个人围在爷爷的办公桌前,观察他坐在桌前拨打算盘的神态,享受他拨打算盘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只见爷爷端坐在桌子前,把算盘“哗啦”地立一下,然后右手捏住算盘的边框,手腕一甩,便巧妙的将梁上的两排珠甩到了顶端,那算盘,就在爷爷的操作下进入了工作状态。爷爷目不转睛地盯着左手指尖按着的账本,右手的手指上下如飞,拨得珠子“噼里啪啦”地响,这声音,让乡里几十个村子所有的水费账目,都清晰在账本上;这声音,更是给我心里埋下了正确人生观的种子。

    我的爷爷是一名老水利人,像千千万万的前辈们一样,他劳碌一生,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诠释怎样做一名党员。

爷爷十九岁那年,顺应六十年代初精简下放的政策,自己写了申请书,从铁路工人的岗位回到了巴彦淖尔的一个小村。爷爷虽然不会种地,但他写得一手漂亮字,打算盘的功夫也了得,在那个年代的农村,便算是村里最有文化的人了,在下放后给大集体看了一年的场面(打麦的场地)后,就被生产队选中当小队会计。那是计划经济的年代,所有的粮食、菜、收入,都是按人头分配。想要分配公平,爷爷的算盘就得一年到头响个不停。到了秋天,扒玉米、晒小麦、晒种子、给社员记工分、分口粮、交公粮,有时在场面分,有时在田间地头算,有时在队长的家里,无论在哪儿分,爷爷都端着他的算盘寸步不离。每到年底,是爷爷最忙碌的时候,社员们劳动了一年,收入多少、欠了生产队多少、能分到手里多少,家家户户都眼巴巴地等着结果。于是,密密麻麻的工分本子和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伴随着爷爷熬过一夜又一夜。日复一日,算盘被爷爷用心血和汗水洗得发亮。

由于帐算得清楚,爷爷又被抽调到生产大队当联合会计。奶奶回忆说,你爷爷是个老实人,尽管当时家人们吃不饱穿不暖,爷爷却没有拿一粒粮食回家,也从来未占过集体一点儿便宜。听奶奶讲,那个年代,每到过年的时候,日子困难的家庭,可以按规定向生产队里借三到五元的过年钱,别人家都可以借,可是唯独我们自己家,爷爷不让借。直到现在,每每提及此事,奶奶感慨万千:“那年穷得实在过不了年,你老舅给了3斤肉,我舍不得吃,拿到公社卖了两块一毛钱,买了5张白麻纸糊窗户,买了1板小鞭炮和1斤无粮酒,哪有钱买新衣服了,就把装尿素用的袋子洗干净,给你爷爷做了一件衬衣……一家人勉强过了新年,没有钱买咸盐,就揽土面子里的盐吃,连土带盐化成水,澄一澄再用……生产队长来串门子,你爷爷让我把桌子上的土咸盐水藏起来,日子难成那样也不愿意跟集体借钱……”爷爷这种“不以一己之利为利,而使天下人受其利”的信仰伴随了他的一生,也影响着我们子子孙孙。

到了我八九岁的时候,爷爷已经是乡政府的水利会计了,当时父亲也已经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木匠,有一次办公室让父亲做了一套沙发,结账的时候,爷爷眼一花多付了五十块钱给父亲。父亲欣喜若狂,以为这多出来的五十元是爷爷结账的时候特意多给他结的,回到家以后得意的给母亲炫耀了很久,他脸上得意的表情,仿佛在说:“看看,咱在政府有人!”。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爷爷的喊骂声:“你个灰小子,不学好,多拿了50块钱还假装不知道,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你赶紧给我还回去!”看看,这就是我那以廉为宝、两袖清风的爷爷。那一刻,儿孙们的生命,已被爷爷烙上了廉洁的印记。

时过境迁,爷爷已经离开了人世,他的老算盘也退出了历史舞台。爷爷离世前最后的交代,是让儿孙们把他那半红躺柜的账本再保存15年。不止15年,他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账本子,连同那把老算盘,我会永远保存着,黑木框,白珠子,黑白分明;他身上踏实严谨、勤奋努力的精神深入到我的骨子里,永远流淌在我的血液里;还有那清亮的算盘歌,永远响在我人生的旅途中:“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下面的当一,上面的当五,一盘小小算珠,把世界算得清清楚楚。哪家贪赃枉法,哪家洁白清苦,俺教你心中有个准数。三下五去二,二一添作五,天有几多风云?人有几多祸福?君知否——这世界缺不了加减乘除……” 

                用户登录
                员工风采